
那次爆红演讲之后,他意气风发,眼神清亮、松弛,脸上是年轻人的锐气和底气。
可镜头怼上去的那一刻,她不再是政坛“铁娘子”,而是一个常年扛着巨大压力、默默硬撑的中年女人。
绿茵场上所向披靡的足坛传奇梅西,私下里却极度害羞,安静内敛,甚至很难主动与人交谈;
知名导演大卫·林奇像个叛逆的孩子,极度讨厌拍照。哪怕灯光设备全部就位,他也会躲在院子里耍赖,说“宁可去看牙医,也不想被拍照”。
马丁常说:“当你足够靠近一个人,衣服、地位、名气全部会消失。最后留下的,只有最真实的那个人。”
很难想象,非科班出身的马丁在成为顶级摄影大师之前,曾一度低迷消沉、浑浑噩噩。
1968年,马丁出生在德国慕尼黑,年少时期的他,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、能做什么。
这段底层经历让他见到了普通人的疾苦与不易,也让他比任何人都懂得:平视所有人,尊重每个人。
没工作、没资源的时候,他接婚礼拍摄、接街头私拍,只要能拍人、能练技术,他都愿意做。
知名影星瓦妮莎·雷德格瑞夫临时入住纽约酒店,杂志紧急安排马丁上门拍摄,留给她的拍摄时间仅有短短10分钟。
拍摄时,他从不卑微讨好,坚持自己的创作构想,从不会因为对方身份尊贵就妥协。有时,他甚至强势提出要求,“折腾”名人:
让喜剧明星杰克·布莱克泡在浴缸里,头上戴满彩色卷发夹,旁边坐一只狗,拍一张滑稽又真实的照片;
趁《时代周刊》拍摄时,公关人员去洗手间,他说服史蒂夫·卡瑞尔把透明胶带缠在脸上,胶带卷耷拉在一边,荒诞又有趣;
为暴力美学导演昆汀拍摄肖像,却在他身边放满象征和平的白鸽,让他化身荒诞的“和平使者”,画面冲突感拉满;
面对好莱坞巨星、政坛大佬时,马丁没有丝毫畏惧或崇拜,始终保持平视的姿态。
他曾直言:“我在德国长大,高中教育里,全是二战的罪恶反思,没有英雄,没有偶像。”
2016年,早已成为摄影大师的马丁,依然坚持把镜头对准最普通的“小人物”。
在日复一日的交流中,马丁了解到绝大多数流浪者都拥有极度悲惨的童年:父母吸毒、家庭破碎、被殴打、被遗弃、被伤害……
褴褛的衣衫、憔悴的面容、沧桑的纹路、倔强的眼神,他们被命运一次次推向深渊,毫无退路可言。
然而,马丁镜头下的流浪者没有刻意渲染悲惨,没有同情的怜悯,只有平等、尊重、真实。
从白宫到好莱坞,从富豪别墅到街头角落,马丁的镜头跨越了身份、阶级、贫富,始终围绕一个核心——靠近。
他说:“我认为所有的照片都是骗人的,但总有些照片比其他的更诚实。我的工作,就是努力捕捉人们最诚实、最真实的一面。”
这大概就是摄影最顶级的意义:不神化强者,不轻视弱者,认真看见每一个真实的人。